「不管怎么说,弄脏了您的衣物是我的失职。」
「这件裤子————」
「请务必让我赔偿。」
秋元晴子一边说,一边将视线微微上抬,撞入桐生和介的眼睛里。
两人对视。
秋元晴子的眼眶泛著微红,睫毛上甚至挂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期盼。
今晚的客人,来历她早就摸清楚了。
都是医生。
大部分还是前途无量的临床医。
都好面子。
按照她以往应付的经验。
大多数人的反应,无非是故作大度地摆摆手,说一句「不用了,洗洗就好」。
遇到再难缠一点的客人,顶多也就是让她赔个几千円的干洗费。
花这点钱博一个未来,完全值得。
「真的要赔?」
桐生和介坐在矮凳,笑呵呵地问了一句。
秋元晴子忽然心中一沉。
不会吧?
应该不会吧!
「是的。」
秋元晴子还是咬了咬牙,重重地点头。
「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。」
「如果客人不让我赔偿的话,我今天晚上连觉都会睡不安稳的。」
她将头埋得很低。
戏已经唱到了这里,退场是绝不可能的。
必须要坚持到底。
只要她表现得越是坚持,对面的只要是个男人,就越会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