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秋元晴子这种女人缠上,得不偿失。
其次是分叉二。
编造一个沉迷柏青哥欠下三千万高利贷的悲惨故事,去反向诈骗她签下担保。
秋元晴子固然不是个好人。
但————
说到底,她也就是故意弄洒了梅酒而已。
除此之外也没有对桐生和介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按照常理,也就是让她原价赔条裤子,外加一些几千円的道歉补偿。
最后的分叉三。
从她的口袋里榨出至少20万円后,完美撤离。
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尤其对于一个在料亭里打工的仲居来说,这可能是一个多月的全额薪水。
可以是可以,但没必要。
理由么,其实还是和分叉二一样。
桐生和介也不可能因为她心中有恶念,就能毫无心理压力。
他看人,只论迹不论心。
秋元晴子手里的毛巾还在轻轻擦拭著。
力道掌握得很微妙。
裤子的酒渍其实已经淡去了不少。
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,反而隔著湿润的布料,稍稍向内侧压了压。
桐生和介却也没有多余的旖旎想法。
「可以了。」
桐生和介向后收了收腿,避开了那块还在他大腿位置游走的湿热毛巾。
秋元晴子的手悬在半空,顿了一下。
她随即将毛巾收回,双手交叠放在和服的下摆上。
「客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