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战室门外,一向从容冷静的景元此时也忍不住心跳加快了一分,故人多年未见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更何况刚刚在赛场上表现的可不太好,更让人担心。
咔嚓——
房门应声打开,阮·梅站在门口,声音轻柔,好似母亲一样:“三位,有什么事情吗?”
顾星:“您好,我们是——”
唰——
话刚说一半,一道凌厉的剑光便陡然亮起,令三人不由自主地眼睛一眯——
!
再度睁眼时,镜流的剑已经悬至众人面前,直指景元,只是在即将落下之际,被后者肌肉反应般的“空手接白刃”接下。
景元面色凝重,安慰道:“两位别慌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咚!
然而下一秒,镜流一脚蹬在景元的小腹处,后者喷出一口口水,倒飞而出。
“你是···什么人来着?”
镜流一脚将景元踩在脚下,居高临下地喃喃道:“我记得你···你以前总是被我教训,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?说!你找上门来,是不是寻仇来了?!”
景元:“啊?师父,我是徒儿啊!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?”
镜流:“哦?为了活命连师父都喊出来了吗?你这家伙真是太没有骨气了,我鄙视你!”
说罢,镜流掏出冰剑就捅了下去。
景元双手夹住剑身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那边的女士,请问这是什么情况?”
阮·梅掏出一瓶喷溅型药剂,朝着镜流投掷了过去:“去吧‘乖宝宝药水’!收服镜流!”
咔嚓——
由于都处在药水的生效范围内,镜流和景元同时愣住,几秒后,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始嚎啕大哭,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。
景元/镜流:“哇——哇——哇——”
顾星: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