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···抱歉,忘记药水是范围型的了。”阮·梅充满歉意地道:“请容我做一下自我介绍,我是阮·梅,一位生物科学家。”
“这位镜流小姐是我在宇宙中旅行时遇到的,当时她正处于长生种魔阴身的临界状态,我于心不忍让她独自陷入疯狂,便担任了她的主治医生,帮助控制病情。”
“不过她刚刚回到故乡,想来是旧的记忆又刺激了大脑,导致魔阴身复发···你们是她的故人吗?”
顾星咳嗽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我们两个是···她朋友的朋友,也就约等于朋友吧,那边那个白发大哥是镜流小姐的徒弟。”
阮·梅恍然大悟:“哦~原来如此,难怪镜流刚刚还好好的,突然就发病了。”
镜流(乖宝宝状态)爬到阮·梅的身边,眼神清澈,声音稚嫩:“妈妈~”
顾星:······
好可怕的听话药水!
“嗯?”
就在这时,顾星感觉自己的衣角忽然被人扯了扯,回头看去,只见景元同样眼神清澈,声音稚嫩:“妈···”
砰!
三月七一脚把死孩子踢开了。
阮·梅一边摸着镜流的头安抚其情绪,一边解释道:“可惜,镜流小姐脑中积攒的记忆太多了,这些记忆每时每刻都会冲击她的意识,除非从根源上改变她的生命层次,不然她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这也是我带她回到故乡的原因。”
“这···”顾星面露难色,“阮·梅小姐,这件事你还是跟景元说清吧,毕竟严格说来,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镜流小姐的存在,景元大概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友了。”
阮·梅看了眼还处于“乖宝宝”状态的景元,微微点头:“也好,让我找找解药···有了!”
她拿出一个奶瓶递给景元:“喝吧喝吧,牛奶是一切药水的解药。”
景元:(吸溜吸溜吸溜)
景元:······
景元:“···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阮·梅将具体情况同他讲了一遍,听完后,景元面色严肃,有那么一点不忍,也有那么一点无奈:“原来是这样···那她还剩多久时间?”
“一周左右吧,视具体情况而定。”阮·梅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