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身……老身的脖子!”
朽翁婆凄厉的惨嚎中,脖颈处被锖兔和义勇的刀刃深深切入,黑血狂喷!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它枯槁的身体皮肤下似乎有活物蠕动,全身鬼血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鼓动起来!
覆盖了周边一大片地区的深灰色雾气如同退潮般急速倒卷回体内,全部凝聚到脖颈伤口处!
朽翁婆放弃了对“血鬼术·垂老之缚”的维持,将所有鬼血化为“枯朽甲胄”。
老鬼脖子上粘稠的阴影瞬间增厚数倍,硬生生卡住了锖兔的“穿镜止水”与义勇的“横水车”!
两人的刀刃再难寸进,即使朽翁婆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却依然未能被斩断!
而随着血鬼术的回撤,锖兔和义勇眼前模糊的视野骤然清晰,耳中嗡鸣消失,鼻尖也重新嗅到血腥与腐朽的气息——感官完全恢复了!
要死!
锖兔心头警铃炸裂,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。他能感觉到朽翁婆阴影中传来的反震巨力,自己和义勇的刀刃随时会被弹开!
“义勇!!!这一刀砍不进去,我们都得死!!!”
“知道!!!!”
两人在生死一线间爆发出全部潜力!锖兔大吼一声,腰腹核心拧转,日轮刀上湛蓝水光暴涨,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向前猛推!
义勇则闷哼着,手腕青筋暴起,原本已经开始松散的旋转刀势硬生生稳住,将全身重量压上了刀背!
“呃啊啊啊该死的小鬼!!啊啊啊——!”
朽翁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“咔嚓!”
两道刀光终于汇合!
锖兔的“穿镜止水”与义勇的“横水车”如同剪刀般交错而过,朽翁婆那颗枯槁的头颅终于是带着惊惧的扭曲高高飞起,“扑通”一声砸在泥地上!
咕噜噜……
“嗬啊……嗬啊……”锖兔大口喘息着,汗水浸透了队服,羽织已经残破不堪,身上新增的伤口火辣辣地到处都疼。
他踉跄一步,强撑着收刀入鞘,咧嘴朝义勇露出一个疲惫的笑:
“哈哈哈!义勇,你这拾壹之型……不是使得挺好嘛?”他抬手,用拳背不轻不重捶了下义勇胸口,把他敲得呲牙咧嘴的,“回头……记得教教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