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弟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。
他捏了捏拳头,感受着这具身体里那点微末的灵力,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。
“又活过来了。”
虽然孱弱不堪,连炼气二层都不到。
但终究是一具能用的皮囊。
他闭上眼,心神沉入体内。
玄匣半刻钟前便悬浮于丹田,重又建立起联系。
那头五阶老蚌的精华,正在匣内飞速炼化,反哺他的神魂。
而这玄青木骸蜂寄魂之术已臻夸张之境,血肉巢衣配着蜂子,竟硬生生完成了一次新衣夺舍,成了。
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眼中的恶意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师傅师兄,我这就将红枫谷的杂役尽数吞噬,一想到此,我便欢喜得浑身颤抖。”
他确实在抖。
整个红枫谷,于他而言便是一座巨大的粮仓,此举既能报仇,亦能恢复修为。
最要紧的是,师门大仇眼看便要得报,虽暂不能敌筑基金丹,却也算慢慢复仇的一条路。
陈根生脸上的怪笑瞬间收敛,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模样。
“谁?”
他怯生生地问了一句。
“执事堂办事,开门。”
陈根生慢吞吞地拉开门栓。
门口正是方才在执事堂门口,与王师弟搭话的那位。
“你小子跑得倒挺快。”
“师兄,您怎么来了?”
陈根生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还不是为你那点破事,方才人多眼杂,不好与你细说。”
“你那只蜚蠊,以后莫要再提了,更不准上报给任何人,尤其是掌门那边的人,听明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