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?”
那弟子冷笑一声。
“你当真以为,成精的蜚蠊是什么大功?”
“太上长老,也就是前陈掌门,最厌蜚蠊。”
“他说,世上从无会说话的蜚蠊,若有,便是妖言惑众的邪魔,见一个碾一个。”
“你把这事捅到陆掌门那,就是明着违逆太上长老,你一个杂役,有几颗脑袋够砍?”
陈根生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后怕。
那执事堂弟子见他这般上道,摸出一个小瓷瓶,随手丢在了桌上。
“你身为杂役,修行不易。这聚气丹,便算太上一派赠你,日后机灵些,少掺和闲事。”
陈根生连忙拿起那枚聚气丹,脸上堆着谄媚笑容,跟上去拍了拍师兄肩膀。
“多谢师兄!多谢师兄!”
陈根生又嘻嘻笑了一声。
平平无奇的嘴突然裂开,嘴角直接咧到耳根,下颌骨脱臼,整个口腔化作深不见底的窟窿。
那执事堂弟子只觉后颈一紧,来不及回头,整个脑袋便被那张血盆大口吞了进去。
无头尸身晃了晃,软软倒在地上,腔子里喷出的血溅了陈根生一身。
陈根生喉头耸动,将那枚小小的聚气丹倒出,一并咽下。
又从玄匣中取出一滴灵蜜吞入,整个人便恢复到炼气巅峰之境。这突破毫无不适,反倒如水到渠成。
他思索片刻又觉有些招摇,便将那弟子的尸身也吃了,连地上的血迹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一个清冷女声在门外响起。
“屋里的人,出来。”
陈根生慢吞吞拉开门栓。门口立着位月白弟子服的女子,身段窈窕,面容姣好。
“师姐。”
女子未瞧他,径直入了破败茅屋,嫌恶地扫了圈。
“你就是王师弟?”
“是,弟子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