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要真的杀？”
陈默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只需要你在那个瞬间，做出'杀死我'的动作。剩下的，我来配合。”
里克瞪大眼睛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会在那个瞬间主动放弃所有防御，甚至配合你制造出'被杀死'的假象。”
陈默平静地说。
“只要星杯相信你杀了我，它就会选择你。然后你就能用星杯的力量，改写这个世界的战争规则。”
里克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这个计划……
疯狂到了极点。
“如果星杯发现这是假的呢？”
里克艰难地问。
“那我们都会死。”
陈默耸了耸肩。
“所以我说，这是一场赌博。”
里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？”
“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陈默转身看向窗外。
“这个世界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。神灵种、幻想种、龙精种、天翼种……所有种族都被战争束缚，无法挣脱。如果不终结战争，这个世界迟早会在互相毁灭中崩溃。”
里克沉默。
良久，他抬起头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获得了星杯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陈默转过身。
“用星杯的力量，改写这个世界关于战争的底层规则。让所有种族失去无意义厮杀的冲动。然后……把星杯还给我。”
里克愣住。
“还给你？”
“对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星杯只是工具，不是目的。我要的不是成为神，而是终结战争。所以，用完就还。”
里克看着陈默，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。
他以为陈默是为了力量。
他以为陈默是为了征服。
但现在他才明白——
陈默从一开始，就只有一个目标。
终结战争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里克低下头。
“我只是个普通人类，我没有那种觉悟，也没有那种……”
“你有。”
陈默打断了他。
“你有比任何人都强的意志。你为了人类的延续，可以牺牲一切。这种意志，比任何力量都要强大。”
里克抬起头。
陈默的眼神里，没有嘲讽，没有轻蔑。
只有信任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