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?”
老杰克指着维克托,“那才是他的本能。训练可以教技术,但教不会这种野兽般的直觉。”
傍晚,当其他人都离开后,维克托还留在拳馆。
他脱掉拳击鞋,赤脚站在地板上,对着镜子练习闪避动作。
镜中的男人有着圆脸大眼络腮胡,像极了书上写的豹头环眼,粗短的脸型提供了最稳固的结构,下巴不会变成玻璃制品。
维克托对着镜子挥出一记左勾拳,玻璃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。
鲜血从他指关节渗出,但疼痛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“米斯特李。”
一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是个年轻女孩,金发窈窕,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,“我是《布鲁克林鹰报》的实习生,能问几个问题吗?”
维克托用毛巾裹住流血的手:“不。”
“只要五分钟,”
女孩没有退缩,手指上的婚戒闪光:“关于您为什么拒绝菲亚特的代言合同。有人说这是傲慢,也有人说您有更隐秘的赞助商。”
维克托走向更衣室。
女孩却跟了上来:“还有人说您打藤本京太郎那么狠,是因为他长得像某个伤害过您的人。这是真的吗?”
维克托猛地转身,金发女人后退撞到墙上。
“想知道吗?”
女孩子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之间可以做一个交易。”
维克托看着金发女人。
金发女人知道交易是什么——但是事业才是她的第一选择。
“这不是个好地方。”
维克托环顾四周,摇了摇头:“深夜无人,而且我火气很大。”
金发女选择接受。
一小时后,勤劳的金发女人得到了两句话以及三百美金。
当她离开后,维克托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身体。
水很冷,像芝加哥的冬天,但他一动不动地站着,直到皮肤发红,呼吸平稳——和泰森交手,压力铺天盖地。
晚上十点,当他终于走出拳馆时,发现洛厄尔的车还停在路边。
“维克托,你不会缺少女人,不需要选择那么危险的人物。只要你开口,大西洋城的女人足够。”
“一个记者,洛厄尔,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是一个结婚的人,还是一个读过大学的女人,比起那些只需要粉末和酒精就能满足的女人来说,她们的刀子可快得多。”
“我喜欢这种被优秀的男人挑选过的,这足以证明她们的优秀,而这可以很好的弥补我不懂女人的缺陷。”
“哎····你也很危险。”
“我和她是站立的,不会有问题,说正事吧!”
“能和我手下的另外一位奶油豆的职业拳手交一次手吗?”
“谁来付我的出场费?五场之后,如果我能坚持下来,至少也是二十万的出场费。”
“我找到了一个老板。”
“谁?”
“普利兹克家族的凯悦酒店集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