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泽法克的加拿大人,2米08的臂展,”
弗兰基用拳头捶打沙袋,“你得像对付毒蛇一样对付他,一击制敌,进进出出,别给他距离。”
老杰克,还在抽烟的教练,把一叠泛黄的报纸扔在角落的折叠椅上。
“1983年拉多克在多伦多的照片,”
他咳嗽着说,“看看他怎么用左勾拳把那个波兰大个子的牙齿打飞到第三排。”
维克托戴上拳套,开始对着沙袋练习组合拳。
左刺,右直,左勾,每一下都带着骨骼相撞的闷响。
他的动作不像传统拳手那样优雅,而是带着某种原始的力量感,仿佛每一拳都要把沙袋打穿。
这就是弗兰基的要求,专精大基本功,只需要肌肉将拳击路子记录下来,然后在场上就是靠着爆发力和站得住来对抗敌人。
“防守!”
弗兰基突然用包了三层棉的竹棍抽打维克托的腰肋,“在他的上勾拳面前,你的下巴比鸡蛋壳还脆,拉多克会像开罐头一样撬开它!”
维克托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,但竹棍还是抽中了他的肋骨。
疼痛让他龇牙。
中午休息时,洛厄尔带来了三明治和坏消息。
“理查森的团队要求在比赛前加称重仪式,他们想拍你俩对视的照片卖钱。”
维克托把湿透的T恤拧成一团扔到角落:“随他们便,只要加钱!”
“还有,”
洛厄尔压低声音,“特朗普想让你在比赛前对着镜头说些挑衅的话,关于藤本京太郎的。”
维克托的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藤本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在他脑海中闪回——真是太爽了!
“要他加钱!”
他最终说道,声音比平时更沙哑:“最少一万美金!”
老杰克递给他一条毛巾:“维克托,职业拳击不只是打拳,你得学会玩这个游戏。”
维克托把毛巾按在脸上,深深吸气。
布料上有汗水和血的味道,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走进赵家八极武馆的情形——谁知道自己的野心随着自己的能力会如野火般生长?
当初明明只是为了在南区活下来而已。
“只要我能赢下去,特朗普就会选择我!”
他放下毛巾,走向拳台,“再来三个回合。”
下午的训练更加残酷。
弗兰基找来一个身高接近拉多克的陪练,让维克托练习如何切入内围。
每次维克托试图靠近,陪练就会用长臂推开他,同时用肘部制造隐蔽的小动作。
“见鬼!”
第三次被推开后,维克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这不合规则!”
老杰克大笑起来,露出几颗金牙:“职业拳台唯一的规则就是别被打昏。拉多克会在裁判看不见的每个角度掐你、推你、用头撞你。”
维克托的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在他结实的背部汇成小溪。
他突然冲向陪练,不是用拳击步伐,而是像街头斗殴那样直接扑上去。
两人一起撞在围绳上,维克托的额头狠狠撞在对方鼻梁上之时停住了。
“该死的!”
陪练捂着鼻子后退,吓得要死——维克托哈哈大笑,搂着陪练道歉。
弗兰基正要发火,老杰克却拦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