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推开赵氏八极拳馆那扇熟悉的红漆木门时，木质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。
大半年前，他第一次踏入这里时还是个对拳击一无所知的毛头小子，如今他已是全美金手套拳击比赛的冠军得主。
拳馆内，檀香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木地板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十几名学员正在练习基础动作，呼喝声此起彼伏。
赵拳师站在中央，一身藏青色练功服，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，正纠正一个年轻人的马步姿势。
“肩膀放松，气沉丹田！”
赵拳师的声音洪亮有力，丝毫看不出已是六十开外的年纪。
维克托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即打扰。
他注视着这个只教了他三天的老师傅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那三天里，赵拳师传授给他拳击步伐、拳击组合拳路，但这都不是主要的，主要的是赵拳师鼓励了维克托的勇气——他说过，维克托只需要站得住，就不会输。
“维克托？”
赵拳师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访客，眯起眼睛辨认片刻后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，“真的是你！”
“赵师傅，好久不见。”
维克托用中文问候，恭敬地抱拳行礼。
赵拳师快步走来，上下打量着维克托：“新闻上说的是真的？你真的赢了那个全美比赛？”
维克托点点头，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，双手递给赵拳师：“这是给您的礼物，感谢您的教导。”
赵拳师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。
惊讶地抬头：“这太贵重了！我只教了你三天，而且我还收了钱的。”
“但那三天改变了我对格斗的理解。”
维克托真诚地说，“您让我自信。”
赵拳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，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：“好，好！进来坐吧。”
他转头对学员们喊道：“这也是拳馆曾经的学员，现在是全美金手套拳击竞标赛的冠军！继续练习！未来可期！”
然后领着维克托走向内室。
内室比训练场安静许多，墙上挂着几幅书法和山水画，一张红木茶几摆在中央。
赵拳师熟练地开始泡茶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说说吧，维克托，”
赵拳师倒了两杯茶，推给维克托一杯，“除了来看我这个老头子，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？”
维克托双手接过茶杯，轻啜一口，茶香在口中弥漫。
“确实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“我需要三个人，经营一个路边小吃摊。”
赵拳师眉毛一挑：“路边摊？你现在是拳击冠军，要开小吃摊？”
“拳击冠军也是恰饭的，而且是真的做生意，我给他们发工资并且有提成。”
维克托解释道，“同时，我的职业拳击团队也会在这里吃。我需要一个能提供健康、合适饮食的后勤团队。警察局和税务方面我已经打点好了，黑帮那边有弗兰奇保护。”
“弗兰奇？”
赵拳师若有所思——他知道的，弗兰奇和斯瑞德关系时好时坏，但还是点点头，“工资待遇如何？”
维克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写着详细的薪资和福利：“每周休息一天，工作时间是每天三餐时间，七个小时，周薪四十美金，另外每天利润的2%是他们的提成。如果包吃包住的话，每天每人需要一美金。”
“你很实惠，唐人街只有你的三分之二。”
赵拳师仔细阅读后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他起身走向外间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，赵拳师带回三个人：
一个四十多岁的精瘦男子，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，和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清秀女孩。
“这是王师傅，以前在菲律宾开过餐馆；他妻子林女士，厨艺一流；女儿王小梅，正在和我名下的六弟子谈婚论嫁。”
赵拳师介绍道，“他们刚来美国不久，正需要工作。”
维克托站起来，用中文问候：“王师傅好，林阿姨好，小梅你好。我是维克托·李。”
王师傅拘谨地点点头，林阿姨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高大的混血年轻人。
小梅躲在母亲身后，偷偷瞄着维克托。
“你们愿意为我工作吗？”
维克托直接问道，“我们做的比较简单，是快餐，就是用保温桶将制作好的食物运到某一个地方卖。”
经过一番交谈，王师傅一家同意了。
维克托感谢过赵拳师后，带着新招募的三人离开了拳馆。
回到位于洗衣粉的公寓，安顿好了三人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