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诞节前夕,维克托收到了加拉格从西点军校寄来的信。
信件内容是卡尔告诉维克托那一块地方埋着他的钱,维克托拿到了钱后,发现里面是两万五千多美金。
维克托对于金额的惊讶,但取了三千美金之后,维克托将其余的重新埋了进去。
等到把这些钱交给弗兰奇之后,弗兰奇却还是很不爽的问道:
“菲欧娜有消息吗?”
弗兰奇当然会很不爽,即便是有一千美金的利息,但被人愚弄的不爽始终都在:
“卡尔的事情可是她承诺两千美元的。结果他拖了我一个月!!”
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卡尔想从黑帮脱离,但黑人帮派不干,于是菲欧娜找到了迈克尔,想要从中找到弗兰奇,并且承诺三千美金。
但是菲欧娜只付了前面的一千美金就走了,剩下让迈克尔和弗兰奇去找卡尔。
“没有。她去年十一月收拾了行李,只留了张字条说要去洛杉矶,还有一大批钱,但是利普他们不愿意拿出来。”
维克托在一旁听着,没说半句话,望向远处,想起那个总是叼着烟、眼神倔强的女孩···女人。
南区困不住她,就像现在也困不住自己一样。
就是这一件事情的确做的不道德,差点让弗兰奇端着芝加哥打字机冲进加拉格家。
······
1984年的新年,维克托提着两瓶威士忌敲响了老乔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乔的小女儿艾米丽,才四岁,粉雕玉琢,十分可爱,她看到维克托时眼睛一亮:“爸爸!胖哥哥来了!”
老乔从厨房探出头,围裙上沾着面粉:“正好来帮我搞定这只火鸡!”
婶婶则在一边包饺子——婶婶是北方人去的弯弯,然后辗转来的美国。见到维克托没有半点高兴、也没有半点不愉快,反正她的儿子跟着维克托。
那晚,维克托坐在乔家的餐桌前,被温暖的笑声和食物香气包围。
当艾米丽把自制的圣诞袜挂在他床头时,他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在这个城市有了新的家人。
“嘿,发什么呆?”
吉米的声音将维克托拉回现实,“要不要去看看洗衣店?我按你的想法,即将买下了。”
维克托摇摇头:“下次吧。明天开始要调整状态,准备抗击打训练了。”
吉米吹了声口哨:“芝加哥选拔赛?听说赢了能去拉斯维加斯参加全国决赛。”
维克托没有回答,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几个月的特训,每天凌晨五点开始的慢跑,数万次的沙袋击打,老杰克近乎虐待的训练方式——所有这些,都是为了一个机会。
······
冬去春来,芝加哥南区的积雪渐渐消融,露出被盐渍和煤灰染黑的柏油路面。
1985年的二月带着湿冷的春风悄然而至,街角的报春花从裂缝中顽强地钻出,宣告着又一个春天的来临。
维克托·李站在福柯拳馆的全身镜前,用毛巾擦拭着汗湿的脖颈。
镜中的男人已经与五个月前那个臃肿的南区肥猪判若两人。
他的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,胸肌将白色背心撑得紧绷,手臂上的血管如蜿蜒的河流般突起,双腿如石柱,胸腹浑然一体,三大块肌肉群有些骇人,虽然肚子仍旧凸起,但以往的肥肉已经变得无比紧实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——曾经因肥胖而显得狭小的眼睛,如今锐利如鹰,闪烁着近乎危险的光芒。
就连原本的三层下巴伪装也已经变成浑然一块,不断地头颈抬起训练,使得脖子粗壮强悍。
“371磅,比上周又重了两磅。”
老杰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这位五十六岁的人马上就要五十七岁,手里拿着记录本,灰白的眉毛下是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维克托转过身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。
“肌肉量增加了,”
他拍了拍自己如钢板般坚硬的腹部,“脂肪率降到了21%。”
“不能再降了,否则会影响抗击打能力。”
老杰克哼了一声,扔给他一副拳套:“少废话,今天测试拳力。”
维克托熟练地戴上拳套,走向悬挂在角落的测力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