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回忆着这四个月来老杰克教给他的一切——如何将全身的力量从脚底传递到拳头,如何像拧毛巾一样旋转躯干,如何在最后一刻将全部爆发力集中在指关节上。
“砰!”
测力器的指针剧烈晃动,最终停在990磅的位置。
“见鬼,你的力量训练就像是肯尼迪的绯闻一样看不见尽头!”
老杰克嘟囔着,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,“你这拳能打死一头牛,就算是拳王也没有几人打得出来这样的拳力!”
维克托甩了甩手腕:“打在活人身上会分散一部分力量。”
“别找借口,”
老杰克用记录本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下月就是芝加哥选拔赛了,我可不想看到你在台上像个娘们似的挥拳,你要进入职业比赛就能匹配强手,那么就需要打出你的风格!”
维克托点头。
老杰克发出邀请:“明天晚上到我家来吃饭,也许有一个生意你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·····
走出拳馆时,夕阳将维克托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走向南区,却在半路停下了脚步。
“嘿,维克托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维克托转身,看到吉米正倚在迈克尔的N手福特旁边。
这个曾经瘦弱的小混混如今穿着价值四十五美元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上车!”
维克托与吉米一起上车,迈克尔就在驾驶。
“自动洗衣店怎么样?”
吉米咧嘴一笑:“一万一千美金,比市价低了些。按你说的,给那个老人一间房子住,其余的全是我们的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,没有多问细节。
“那么洗衣店就暂时给你经营,不要亏本了。”
“没问题,我已经学了三个月了!”
吉米很会来事:“我准备稍微翻新一下,然后放一种免费的洗衣粉,再加上几种收费的洗衣粉,这样能赚的多一点。”
维克托警告:“最好是真的洗衣粉。”
······
回到公寓,维克托站在浴室镜子前,审视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痕。
右肩上的淤青是今天对抗训练时留下的,胸腹上的淤青是则是最近一个月反复积累的。
他的身体就像一张记录着熬炼的地图。
这些日子以来,维克托的作息严格得像瑞士钟表——清晨跑步,上午技术训练,下午实战演练,晚上研究对手录像。
他的生活简化到了极致: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周而复始。
床头柜上放着福柯拳馆的报名表,上面清晰地印着‘全美拳击锦标赛芝加哥选拔赛’的字样。
日期是1985年3月6日,还有整整一月。
窗外,南区的霓虹灯开始闪烁。
维克托拉上窗帘,从床下拖出一个铁盒。
里面很少量的石灰和一些绷带,这曾经是维克托作弊用的道具,但是现在维克托将他们推入到最里面:
自己这么辛苦,难道还不能堂堂正正?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芝加哥的高楼时,维克托已经完成了五公里负重慢跑和五公里快走。
福柯拳馆里,老杰克正在擦拭他的老式秒表。
“今天开始减量训练,”
老杰克头也不抬地说,“但强度不变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,走向沙袋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