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为什么迈克尔没有阻止自己和维罗妮卡瞎搞?
“维罗妮卡?”
卡尔疑惑地重复道,“她一个酒吧妹也能和议员认识?”
迈克尔点点头:“据我所知,她和乌贝尔曼议员有'特殊交情'。也许她能帮你说上话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关系。”
卡尔看起来将信将疑:“你觉得····她会愿意帮我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她和你们家可是老相识了。”
迈克尔耸耸肩,“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拒绝而已。”
“好吧,我去试试。”
卡尔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点点头。
送走卡尔后,维克托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】
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让他稍微放松了些。
迈克尔、伊森和吉米——公寓里的另外三个常客——也各自拿了饮料,围坐在客厅里。
“你觉得维罗妮卡真能帮上忙?”
伊森问道。
迈克尔神秘地笑了笑:“我听说乌贝尔曼议员有某种特殊癖好。而维罗妮卡恰好擅长满足那种需求。”
吉米——四人中最年长的员——突然大笑起来:“哈!她唯一的资本就是身体,所谓的‘说服’议员就是‘睡服”议员呗!”
维克托皱起眉头,吉米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。
但更让他不安的是,这个粗俗的说法听起来居然很有道理。
他想起乌贝尔曼议员那张总是出现在电视上的脸——油光水滑的头发,虚伪的笑容,还有那双在女记者身上游移的眼睛。
如何和这样的大人物拉上关系?
待到晚上,维克托到迈克尔和伊森的房间。
“如果维罗妮卡的方式真是这样····”
维克托慢慢地说,一个危险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,“那我们就有利用乌贝尔曼的机会。”
伊森推了推眼镜:“你是说···”
“你要仙人跳?”
迈克尔接话,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“捉奸在床。那可是能毁掉一个政客的猛料。”
吉米吹了声口哨:“哇哦,这可真是刺激。我们是要变成敲诈犯了?”
“不是敲诈。”
维克托摇头,尽管他知道自己正在合理化一个明显越界的计划,“只是一个新的保险。确保他真的会帮我们,而不是敷衍了事。”
三人沉默了一会儿,各自沉浸在道德与机会的权衡中。
最终,是伊森的技术知识打破了沉默:“我知道哪里有能拍摄的这么清楚的照相机,我能搞到。”
“他们两个不会在乌贝尔曼的家里,也不会在其他的地方,”
迈克尔补充道,“一般应该是在酒店,我去打听一下乌贝尔曼经常去哪里!”
维克托感到一阵恶心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在拳击场上,规则明确,裁判公正。
但在现实世界中,权力游戏肮脏而复杂,而他们即将踏入这个泥潭。
三人开始细化计划。
“我们需要分工。”
迈克尔拿出一张纸,“伊森负责技术设备,我负责盯梢和情报,维克托···算了,你的体型有问题。
维克托点点头。
“如果····如果维罗妮卡其实是无辜的呢?”
伊森突然问道,“如果她和议员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?”
维克托和迈克尔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他们都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显示了伊森的道德顾虑。
“那我们就把录像删掉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维克托说,但他知道一旦踏入这条道路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就像拳击场上的犯规动作——一旦打出,无论理由多么充分,都改变不了违规的事实。
夜深了,三人各自散去。
迈克尔连夜行动,立刻在维罗妮卡旁边潜伏。
伊森则是去黑市找到合适的玩意儿。
不过两天,迈克尔和伊森就拿到了乌贝尔曼议员的重口照片,三人看了两个小时,迈克尔笑道:“维罗妮卡调教人真有一手。”
维克托已经想开了,只看着照片里面乌贝尔曼议员——从进入酒店到结束离开酒店的照片全部都有。
真是奇怪,居然不是在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