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,马刚给同伴喂了两口水,一脸复杂的看着对面的一大一小,一张糙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。
张胜远撕下衣角泡上水,让龚玉生捂住口鼻。
这里的排气系统虽然还在运转,但到底速度没那么快,张胜远担心他家生生呛着烟了。
龚玉生接过布料蒙在脸上,顺带着看了一眼张胜远的战损装。
怪不得出来带了好几套衣裳,原来是次抛。
火势渐渐熄灭,墓室内被烧的一片焦黑。
几息之后,墓室深处传来低沉的“隆隆”声。
燃烧的墙壁缓缓移动,露出后方另一间一模一样的墓室。
这间新露出的墓室,地面青砖已经因高温泛红,若是真有人命大活下来了,踩上去脚底板估计都要烫熟。
那青砖石板还滋滋冒着白烟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蒸发了。
“地下是水银。”张胜远蹲在已经重新升起棺椁的台面上摸索着。
“高温蒸发水银,这是没给盗墓的留一丁点活路吧。”
龚玉生还捂着口鼻,说话声音闷闷的。
他跟张胜远可不一样,张胜远能闭气很久,他不行。
张胜远没停留多久就摸到了比别的砖略高的地方。
他从行囊里取出一根前端扁平的铁钎,插入地面缝隙,轻轻一撬——
地砖被掀起,露出下方的机关齿轮。
“这是那个重力机关?”龚玉生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对。”张胜远瞧准时机,手下用了个巧劲,将铁钎插了进去。
确认机关卡死了以后,张胜远拎起龚玉生就准备离开。
“二位大人!且留步!”马刚带着已经好一些了的同伴追了上来。
三个人动作出奇的统一,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。
“大人,小的们实在是走投无路,来时的门关上了,我们出不去,小的们只想有个活路,求大人们开恩,允许我们跟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