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马刚一连串话冒了出来,其他两个人大约是嘴笨,只一味的磕头。
“对了!前头、前头说不定还有什么机关,小的们可以为二位大人蹚机关,只求能跟着大人!”
马刚悄悄地观察那青年的表情,发现对方似乎并不在意,只是在他提到‘蹚机关’的时候,青年冷淡的打量了他们一遍,像看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冷汗不停的冒出来,马刚几乎要以为他们只能在这里等死的时候,那个孩子开口了。
“圆圆,留着他们吧,看着有点力气,蹚机关也勉强能用。”
本来想着直接解决了这群人更方便的张胜远改了主意,既然生生都这么说了,留着也就留着了。
“跟着吧,但是你们是生是死都看命。”
马刚听到小孩子漠然的口吻,欣喜的几乎要落泪——
捡回一条狗命啊!
敲定了同行事宜的张胜远抱着龚玉生往滋滋冒烟的墓室另一头冲去,身后跟着一串谨慎的踩着他走过的地砖的大汉。
一群人看着他用明显长于普通人的手指沿着墙壁摸索,最终停在某块砖石上,
“轰!”
墓室侧面的暗门缓缓开启,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。
层层陷阱的尽头,才是生路。
“神了…真神了!”
几个汉子就看着困了他们一天的密室机关在别人手下没撑过两分钟。
马刚若有所思,这难道…就是道上说的发丘指?这人是发丘天官?!
“圆圆,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暗门?”
“听到的。”
龚玉生拍拍张胜远的肩膀示意对方放自己下来,却被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痒痒肉。
“等会儿,这里地上还有机关。”
张胜远头也不回,声音转瞬就降温了37°C。
“你们,去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