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撑到现在,靠的是内门养魂丹。”叶知秋指了指苏晚晴方才拿的储物袋,“苏姑娘翻出来的。可养魂丹在藏经阁第三层,没长老手令拿不到。”
李长风皱眉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还有归墟峰的封印。”叶知秋摸了摸石壁上的星图,“十年一开的地方,我们能进去,是谁撤了禁制?”
洞窟外起风了,卷着雪粒撞在石壁上。
李长风望着他掌心发亮的混沌之心,突然打了个寒颤:“你到底……”
“我是杂役。”叶知秋打断他,“但杂役能看见很多事。比如周长老的玉牌,昨天在归墟峰外的林子里闪过。”
李长风瞳孔骤缩。
“大师兄。”叶知秋转身要走,又停住,“你若信我,去查查周长老这十年往归墟峰送了多少人。”
他走出洞窟时,雪已经停了。
月光漏下来,照见石壁上的星图,和他掌心的混沌之心,正同步明灭。
归客栈的烛火还亮着。
苏晚晴推开门,门槛下露出半截信笺,墨迹未干,只写着三个字:“混沌心。”
苏晚晴捏着信笺的手在抖。
烛火舔过“道祖秘境”四个字,墨迹晕成暗红。
她扯下围裙塞给跑堂的小二:“看好客栈,有人问就说我去后山采草药了。”
杂役房的窗户漏着光。
她拍了三下窗棂,叶知秋掀开门帘时,她直接把信拍在他胸口:“归墟峰的星图、混沌之心的光……周长老要的不是你的命,是那东西能开的门。”
叶知秋的指节抵在信纸上。
他想起石壁上的星图,想起混沌之心发烫时,归墟峰祭坛下传来的闷响——原来那些裂痕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“我去藏经阁。”他扯下草绳扎的腰带,塞进灶台里烧,“你去柳姑娘那儿,她昨天咳得比往常厉害。”
藏经阁的檀香混着霉味。
叶知秋摸黑爬上三楼,指尖扫过《上古星轨录》的书脊时,突然顿住——第三页右下角有半枚淡青指痕,是柳月婵常用的冰蚕膏味道。
他翻开书页,内页夹着张残卷,墨迹是新的:“上古遗族血脉可引混沌之力……”
“找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