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还没走出沙漠,就得先渴死、饿死在这儿。
两天时间,一眨眼就过去了,
金沙莲也用得只剩下一个了。
最要命的是,这最后一个还让太阳晒得硬邦邦的,
用手一捏,跟石头块儿似的,
估摸着里头也没剩几滴水了。
这两天赶路,别说绿洲了,连根草都没见着。
眼瞅着,又要弹尽粮绝,山穷水尽了。
“哥,你那还有没有毒子和蜥蜴?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这天傍晚,找了个地方歇脚,柳烈有气无力地问我。
她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得跟树皮似的,一看就是饿得不轻。
从昨天开始,她就扛不住了,开始吃毒子和蜥蜴。
可这玩意儿本来也没多少,哪够吃啊?
我翻了翻袋子,就剩俩毒子干了,干巴巴的,一点水分都没有。
我掏出一个毒子干,递给她,
她接过去,直接塞进嘴里,嘎嘣嘎嘣嚼了几下,就咽了下去。
吃完又要水喝,可哪还有水给她喝?
我看她那样子,虽然难受,但还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。
就跟她说,只剩最后一个金沙莲了,里头也没多少水,还是留着保命吧。
柳烈听了,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绝望地叹了口气,
那声音,听着都让人心疼。
她抱着膝盖,把头埋在臂弯里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独自舔舐着伤口。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把衬衫上最后一个扣子给解开了,
我吓了一跳,心想这娘们儿不会是饿疯了吧?这是要干啥?
紧接着,她又把胸罩往下一拉,
我滴个妈呀,这回可真是要玩大的了。
她抓了抓自己的胸,叹了口气,
“我要是有奶就好了,咱俩也算是有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