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周围堆了一圈沙子,勉强弄了个挡风的窝棚。
晚上,咱俩就挤在这窝棚里,还是抱在一块儿取暖。
可能是真冷到骨头里了,她这次抱我抱得格外紧,恨不得跟我长一块儿似的。
她两只手死死地箍着我的腰,冰凉的手指头冻得跟冰棍儿似的。
忽然,她把手伸进我裤裆里,还一脸正经地说:
“这儿和。”
我浑身一激灵,差点没跳起来,
那感觉,就跟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似的,透心凉。
但我没敢动,也没敢吱声,生怕把她给惹毛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太阳出来了,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,
我俩谁也没着急起来。
都想再眯一会儿,享受这难得的温暖。
又补了个回笼觉。
直到太阳把沙子晒得发烫,屁股底下跟坐了火炉子似的,实在躺不住了。
我这才把她给推醒,起来赶路。
刚走没几步,柳烈突然指着我腰上挂着的水囊,来了句:
“我说哥们儿,你能不能把你那点‘宝贝’给扔了?咱现在都有金沙莲了,你还留着那玩意儿干啥?熏死个人了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腰间的水囊,
那眼神,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,
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面装的是啥琼浆玉液呢。
“金沙莲也撑不了几天,”我把水囊往身后挪了挪,生怕她给我抢了。
“咱还是缺水,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,不能扔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就你那点尿,还不够漱口的呢。”柳烈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。
我懒得跟她废话,她也知道说不动我,干脆闭嘴了。
今天虽然铆足了劲儿赶路,可架不住咱俩身上都背着金沙莲,死沉死沉的。
又没有骆驼代步,只能靠两条腿走,速度可想而知。
走了一整天,也没挪几步,跟蚂蚁搬家似的。
我心里直犯嘀咕,照这速度,猴年马月才能走出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