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俩就猜到,张辰没准真能把阴差给弄过来,只是不敢相信。
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?
可现在,事实摆在眼前,不信也得信!
“老沈,此刻你还以为,要把张辰控制住,甚至……处理掉吗?”
刁武慢条斯理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韩青山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能让阴差都听他的,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!
这样的人,阴司局必须得供着啊!
看到韩青山不吭声,刁武那张瘦骨嶙峋的脸上,又露出了欠揍的笑容。
他从包里摸出一包五香花生米,又掏出一瓶二锅头。
“啪嗒”一声,打开瓶盖。
酒香、花生香,顿时飘满了整个会议室。
“今天这事儿,太解气了!必须得整两口!”
说着,他仰起脖子,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。
韩青山:“……”
他可是正经寺庙出身,虽然没剃度,可也得照章办事,这是修行。
刁武这家伙,纯心恶心人呢吧!
韩青山重重地哼了一声,起身就走。
施玄像泄了气的皮球,没精打采地跟在后面。
还有几个韩青山的人,也一个个夹着尾巴溜了。
会议室里,一下子宽敞了不少。
刁武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!
这酒这菜,他早就备着了,就等着看韩青山笑话呢!
要不是地方不对,他都想再来俩硬菜了……
高兴之余,刁武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他的震惊,可一点儿都不比韩青山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