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性煞是什么人,没几个清楚,他也是托了自家七叔的光,才知道这位阴司局的创始人。
他一直守口如瓶,没跟任何人提过夜游神的事儿。
他坚信张辰绝非等闲之辈,鬼性煞看上的人,能是孬种?
可张辰还是让他大吃一惊。
他忍不住瞅了远山和雨雨一眼,心中暗自感慨:
“这俩小子,眼光真毒!这大腿抱的,真特么值!”
监控画面里,三个夜叉,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跪在地上。
张辰和阿远正咬耳朵,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。
远山和雨雨心里直痒痒,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屏幕上。
这俩人肯定在谋划什么大事!
没准就是商量怎么顺藤摸瓜,把召唤夜叉的那个孙子给揪出来……
孤儿院里,张辰正跟阿远“咬耳朵”:
“远哥,这回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自卫!这仨货先动的手!你说他们好好的大小伙子,干点啥不行,非得跑到这孤儿院来找茬……”
阿远一边听,一边点头如捣蒜,那配合,绝了!
三个夜叉听着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
可他们还是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“对了,远哥,你先等会儿,我还有点事儿。”
张辰说着,忽然灵光一闪。
视线转向孤儿院外。
那位召唤了这三个夜叉的常师缺,一直远远地盯着孤儿院这边。
瞧见张辰暴打夜叉的那一幕,常师缺心里还只是“咯噔”一下。
可等到阴差现身,他差点吓得魂飞魄散!
这哪是踢到铁板了,这是踢到钢板了!
他掉头就跑,一头扎进了一间破败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