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好懂。
这方水月洞天,就是那一叶扁舟;千百年来,闻风而来、想要在此求取机缘的人,就是那门前叩立的"有缘人";而能真正踏入这剑墓、登上这条船的,寥寥无几。
那具伸手够着灵果、血肉被抽干的白骨,是"有缘人"。
方才被一剑剖成两半的唐越,是"有缘人"。
他们,来了。
他们,也叩了门。
可他们,登不上这条船。
这些,阮既明都想明白了。
唯独最后那一句,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里,怎么也拔不出来……
只渡一个,天命之人。
"天命者……"阮既明低声念着这三个字,眉头皱得更深,"什么才算是……天命者?"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修为通天,算不算天命?血脉逆天,算不算天命?气运滔天,算不算天命?
书上没写。
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