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命运使然,还是那布局之人有意为之,在这场天翻地覆的搅碎与重组里,始终,与他相隔不远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不知是一瞬,还是一世。
当那阵天旋地转终于平息,阮既明猛地睁开眼……
他,不在空地上了。
眼前,是一间屋子。
一间古朴、素净的屋子。
四壁是温润的原木,没有半分华饰。屋子正中,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,案上笔墨纸砚俱全,一方古砚里,残墨犹存;墙角立着一排书架,架上码着卷卷发黄的书简;窗外,是一片说不清是白是青的、朦胧的天光,静静地淌进来,落在地面上。
一间练字的书房。
安静,雅致,透着一股沉淀了岁月的书卷气。
可阮既明的心,却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是哪里?
空地呢?巨碑呢?那阕词呢?
他猛地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