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,死一样的寂静。
众人眼前只有,那座数十丈高、沉默矗立的巨碑。
唐越死了。
死得连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。
方才那声兴奋的大喊,那道疾冲而出的身影,那一剑劈向地面的锋芒……如今,都化成了地上这摊被镜面冷冷映着的血。
四个人。
从踏入洞天的五个人,到现在,只剩下四个。
阮既明横剑当胸,将苏清洛牢牢护在身后,一双眼睛死死钉着那片剑影消散的虚空,久久,没有移开。
他的额角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不是被吓的。
是后怕。
方才那道锈剑虚影出现的一瞬,那股厚重、苍茫、古老得不像话的剑意,隔着数十丈,就让他这个大罗金仙的血,都凝了半分。
他悄悄在心里掂量过……
那道剑意,他没有把握挡下。
甚至……那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