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长。”他的声音很平稳,起身行了个礼。
“她在里面?”东海醉看向那扇门。
提灯点头。
“昨天半夜,汐见姐就察觉不对了。她一直在联系祁肖,联系不上。”他的语速不快,一字一句都很清楚。“后来她调出了玄队的内部通讯记录,发现祁肖最后一次通讯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之后所有频道全部中断。”
东海醉没说话。
这个女孩比她预想的要敏锐。
“她没有哭。”提灯补了一句,“就是一直在翻通讯记录,一条一条地看。”
东海醉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
房间里,汐见坐在书桌前。桌上的个人终端亮着,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通讯记录。她穿着昨天的衣服,头发散着,面前摆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。
听到门响,她没有回头。
“我说了不用送早餐。”
“是我。”
汐见的肩膀僵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。
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,嘴唇干裂,但眼神清醒得可怕。没有哭过的痕迹。
“东海总长。”她站起来,声音沙哑。
东海醉站在门口,没有寒暄。
“收拾东西。我带你们去优尔丹。”
汐见的表情没有变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东海醉,安静了两秒。
“不去。”
东海醉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。
“祖安马上要打仗了。”她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,“你们留在这里,除了送死,没有第二个结果。”
“那我就留着。”汐见的声音不大,但很硬。“祁肖的通讯最后定位就在祖安附近。要是他回来了呢?要是他联系上了呢?我走了,谁接他的信号?”
“我会安排人——”
“你安排的人不认识他。”汐见打断了她,手攥着桌沿,指关节绷直。“他回来的时候喜欢走后门,因为前门的台阶他嫌高。他的通讯器有个毛病,每次重启都要手动输密码,密码是他车票号的后六位。你安排的人知道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