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会再被劝了。
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,她的高跟鞋踩上去,声音清脆。
别墅的门虚掩着。
她抬手推门,没有按门铃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茶几上摆着四个游戏手柄,投影屏还亮着,画面停在“连接已断开”的界面。
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小身影——老七缩在沙发角落,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的纸棍,睡得四仰八叉。
老大像座小山一样蜷在地毯上,把旁边的老三压得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老四和老五靠在一起,老五的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。
打了一夜游戏,全睡死了。
东海醉的视线扫过这些孩子,移向楼梯口。
老二坐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,怀里抱着昨晚那摞书,头靠着栏杆,眼睛闭着。
但东海醉走近的那一刻,他睁开了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老二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,抬头看她:“还是没有消息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东海醉没有回答。不回答就是答案。
老二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二楼的方向。
“汐见姐姐一夜没睡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提灯哥哥在她房间门口坐了一整晚。”
东海醉皱了下眉。
“李慧子呢?”
“慧子姐姐也没睡。她一直在擦刀。”老二顿了顿,“擦了一整夜。”
东海醉闭了一下眼睛。
她上楼。
二楼走廊的尽头,提灯靠坐在一扇关着的房门旁。他换了人类身体之后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,面容清秀,身形偏瘦。手边放着那盏从不离身的灯,火焰压到最低,只有一点微弱的蓝光。
听到脚步声,提灯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