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家军大营。
姚平仲坐在火盆前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。
信皮上没有署名。
但火漆上的印记,是枢密院的。
姚古坐在一旁,喝着闷酒。
“平仲,信上说什么?”
姚平仲把信凑到火盆边,看着火苗将信纸吞噬。
“童枢密写的。”
“他许诺,战后保举我做节度使。”
姚古的手顿了一下,酒水洒在胡子上。
“节度使?”
“他童贯有这么好心?”
姚平仲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当然没这么好心。”
“他让咱们在战场上,便宜行事。”
“无需听从种师道和刘法的节制。”
姚古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是让咱们在背后捅刀子啊!”
“种家和刘家,可是咱们西军的同袍!”
姚平仲站起身,走到帐门处。
他掀开帘子,看着外面的风沙。
“同袍?”
“叔父,西军四大将门,种、折、刘、姚。”
“凭什么种家总是压咱们一头?”
“凭什么刘法那莽夫的名气比我还大?”
姚古放下酒碗。
“平仲,你可别犯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