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法咬着牙,没吭声。
种师道加重了语气。
“童贯新官上任,正愁找不到借口立威。”
“你若撞上去,就是他杀鸡儆猴的那只鸡!”
“为了你手下的弟兄,你也得忍!”
刘法深吸了一口气,低下头。
“末将……遵命。”
种师道转头看向王进。
“王教头。”
“相公吩咐。”
“你当年在东京,得罪过高俅。”
“童贯跟高俅是一丘之貉。”
“你不能在童贯面前露面。”
王进皱了皱眉。
“那相公的意思是?”
“你留在老夫帐下。”
“先锋营的训练,交给你了。”
“没有老夫的命令,你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王进抱拳。
“遵命。”
种师道看着帐外。
校场上,一队队西军老兵正顶着风沙操练。
那些面孔,他太熟悉了。
许多人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。
种师道的心里,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他总觉得,这次西征,会是一场泼天大祸。
距离延安府百里之外的平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