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贯这是离间计!”
姚平仲转过身,看着姚古。
“离间计又如何?”
“这是咱们姚家上位的绝佳机会!”
“种师道老了,刘法不懂变通。”
“他们早晚要被朝廷收拾。”
姚平仲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等那三大将门在童贯手里倒了。”
“咱们姚家,就是这西北第一将门!”
姚古站起身,走到姚平仲面前。
“平仲!”
“你以为童贯容得下种家,就容得下咱们姚家一家独大吗?”
“鸟尽弓藏的道理你不懂?”
姚平仲一把推开姚古。
“叔父,你老了,胆子也小了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!”
“这封信,就是咱们姚家的进身之阶!”
姚平仲走到兵器架前。
他拔出那把精钢长剑。
剑刃映着火光,透着一股子寒气。
他拿出一块白布,缓缓擦拭着剑身。
布面擦过剑锋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姚古看着侄子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姚平仲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。
西军内部,因为一个童贯的到来,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姚平仲把长剑插回剑鞘。
他推开帐帘,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