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平仲骑着马,在营地里巡视。
他的心腹偏将张俊跟在后面。
“将军,咱们真的要听童枢密的?”偏将小声问。
姚平仲勒住马。
“听他的?”
“我姚平仲只听我自己的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雪山。
“童贯想拿咱们当枪使,咱们就借他的势,往上爬。”
“等咱们姚家掌控了西军,他童贯也得看咱们的脸色。”
偏将张俊有些担忧。
“可是种老相公那边……”
姚平仲冷哼一声。
“种师道老了,他护不住西军了。”
“这西北的天,早晚得换个姓。”
姚平仲一抖缰绳。
马匹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气。
偏将张俊咽了口唾沫。
“将军,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?”
姚平仲眯起眼睛,看着校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卒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把各营里的老弱病残,都给我调到前锋营去。”
“把咱们的精锐,往后撤,藏严实点。”
偏将张俊一愣。
“将军,这要是真打起来,前锋营顶不住啊。”
姚平仲冷笑。
“顶不住才好。”
“顶不住,就让种家军和刘法去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