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还没等跟西夏人开打,咱们自己就先乱了。”
刘延庆眼珠一转。
“相公,要不咱们提前把粮草转移?”
“就说被西夏人劫了。”
刘仲武闻言,吃惊的瞪了他一眼,满眼的不可置信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刘延庆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缺心眼的话来。
“猪啊你,刘延庆!你当童贯是三岁小孩?”
“七万人的粮草,你说劫就劫了?”
“他要是查起来,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你!你,我,大家的脑袋都保不住,朝廷上都得说我们西军是吃干饭的,搞不好还说我们通敌卖国,不会说话就闭死你的嘴!”
种师道气得一拍桌子,简直想把桌子砸向他刘延庆。
刘延庆缩了缩脖子,不说话了。
营帐外的风沙越来越大。
吹得帐篷的帆布哗啦啦直响。
种师道走到门口,掀开一条缝。
外面的天色昏黄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去把各营的兵力名册拿来。”种师道吩咐。
种洌赶紧跑到书案前,抱起一摞厚厚的名册。
种师道翻开名册。
“步军三万,马军一万五千。”
“这是咱们延安府的全部家底了。”
他合上名册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从今天起,各营加紧操练。”
“刀枪要磨快,弓弦要上紧。”
“童贯到了之后,咱们不能让他挑出半点毛病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
“遵命!”
另一边,平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