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工瞳孔骤缩,惊疑不定地望向台上的腾蛇,脑海里一时间乱成一团。
烛龙少主,怎会是腾蛇的徒弟?
这……怎么可能!
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存在,怎会牵连至此。
还未等共工多想,一排排战士已挥舞长枪,迅猛包围上前,将枪尖齐齐对准烛洺赫的胸口,堵死了他登上刑台的路。
但是,烛洺赫眼中,根本没有这些人。
他的灵儿……她怎么会在那里?
她的蛇尾……她的鳞片……怎么一片都不剩了?
她究竟……遭受了什么!
那些杀气腾腾的战士逼近,长枪寒光闪烁,可烛洺赫却只是垂下眼睫,声音低沉如雷。
“滚!”
他重重一挥袍袖。
轰!
一团龙焰自他掌中怒啸而出,焚天裂地般轰在战阵之中。
铠甲、枪盾、血肉,皆在龙焰下化为焦炭,原本森严的军阵被顷刻撕碎,惨叫声此起彼伏,滚地哀嚎不断。
火焰如潮,谁也无法阻挡。
“不要——!”
忽然,一声撕裂天际的哭喊从烛洺赫身后传来。
是虎婉。
她攀着烛龙龙尾赶来了不周山,终在此刻看清那座刑台,看清了那七杆高矗的长矛。
她看清了上面插着的……
一个个熟悉的头颅。
虎婉趴在地上,声音撕裂,泪如泉涌。
烛洺赫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也看见了。
那七根森冷的长矛上,七颗早已冰冷的头颅高悬风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