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潭沉默了很久,最后哑着嗓子:
“……在杨家。”
萧月儿一声不吭,然后点了点头,在苟潭震惊的眼神中拔出一柄刀,戳进人的心口。
死不瞑目的苟潭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第一次杀人的萧月儿抖着手后退,不知为何想起娘亲山崖下被野狼啃食的尸体,突然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便落了泪。
“我没用药,不算毁约。”
她喃喃自语,望着下摆沾染的血迹,浑浑噩噩转身。
一转身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头上传来轻轻的触感。
萧月儿反应了会儿,才察觉是楚云眠在摸她的脑袋。
一个轻轻抚摸,一个愣愣站着。
营养不良的少女比楚云眠还矮一些。
半晌,有嚎啕大哭声响起,好像要哭尽一切委屈。
“……”
楚云眠叹了口气,随手撒了点唐医修牌“毁尸灭迹”药。
苟潭这作孽颇多的人渣,也就从此消散于世间了。
至于另一个……相信没有苟潭的保护,苟家迟早被啃得干干净净。
没有修为,下场只会更惨。
她拍拍萧月儿后背,轻抚了下玉簪,取出一块传讯玉简。
将车家之事写上后,又下了新的指令,运足灵力一扔。
玉简破空而去,转眼就消失了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