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单足站立、青红艳羽的鸟儿,楚云眠若有所思起来:
“单足?”
“……唔,毕方?”
她倒是知晓一种类似的鸟,但那是山海经里的异兽,而这里是沧海世界。
除了通过“天龙战榜”暂时降临的帝江“小飞猪”,她可没听说过其他玩意儿!
“毕方?那是什么?”作为“无所不知”的冥玄宝鉴及时开口,颇有几分“不耻下问”的意味,向往日家里最大的文盲请教。
楚云眠回过神来:“没什么。一种鸟罢了。”
冥玄宝鉴嘟囔了几句“你不爱我了”、“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有话说”、“都是外面的野花野草迷眠眼”,紧接着切到正题:
“是玄凰仙宫宫主的功法,一般只有亲信才能拥有,看来这金丹修士修为不高,还挺被看中的。”
楚云眠:“哦~”
她盯着金丹女修消失的地方,心平气和扬了下下巴:
“那个苟潭没法反抗,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。”
旁边的萧月儿反应了片刻,才意识到这是对自己说的。
她感受到身体一轻,下一秒就发现被轻轻放在地上,再回头,只看到一条绿色的树藤消失在仙人袖中。
萧月儿沉默了片刻,想起什么般眼睛一亮。
她捏了捏还剩一点点的药包,鼓起勇气走向苟潭。
苟潭已经是个血人,意识也半昏半醒,察觉到少女的接近时,立刻眼底泛狠,死死盯着人。
“……你护着你弟弟,才让他做了这些天怒人怨的孽债,”萧月儿深呼吸一口气,“这些年来,你们兄弟害死不少人,我都查过了……老天有眼,这是你们的报应。”
“但……”她声音一顿。
苟潭察觉到她的停顿,猛地抬头。
“……当年我娘拿到的东西被你们夺走,那是我娘的遗物,你告诉我在哪里,我就不用这个。”她取出药包,眼神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