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驰有些茫然,摇摇头,好似没见过一般,
“好,那戴权呢,他可穿了织布,”
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武皇一声大喝,指着戴权问道,这一问,吓得戴权跪拜在地,不断叩首,
“戴权是谁,他哪有机会穿咱们的织布,”
看了一眼,满眼好奇的摇着头,好似真不认识一样,
“你不认识?戴权是司礼监掌印,皇城司指挥使,又是你们说的老祖宗呢,”
武皇笑着解释道,
“老祖宗,好像有,不是早就死了吗,怎么还活着”
迷茫的眼神,说着模棱两可的话,
“哈哈,好,说得好,行了,别磕头了,起来吧,朕就是问一问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戴权擦着额头的汗,眼里闪着泪花,就连张瑾瑜也坐立不安,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今日算是领教了,心中有些异样,
只等着戴权站起身之后,用衣袖擦了擦汗泽,担心的看着眼前的人,知道杨驰算是“真死了,”可以后呢。
“杨驰被厉鬼夺去了魂魄,疯了也算是好的归宿,人就羁押在宫里,在司礼监的旁边,留下一个园子,好生养着,明日审问的时候,由宫里的人,抬过去,且将他带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看似一切大定,终归是知道江南的事,无法深究了,几名小太监,赶紧伸手,把杨公公又给抬了出去,
突然,
一声跪地响声传来,
“皇上,都是奴才们辜负圣恩,老天爷都已经惩戒他了,主子万不能为此劳神了,”
扑通一声,戴权哭着跪在地上,求着给杨驰开恩,这一跪,满屋子的奴才,也都跪在地上哭诉,
“天罚了,朕就不罚了,算了,叫几个奴婢,等审完案子以后,把他送进朝天观去,由一些神仙在,厉鬼也就近不了身,或许能颐养天年,这日子,还是能过的,”
终究是武皇下了令,安排的几个奴婢,自然是看护之用,戴权如何不知,赶紧跪下谢恩。
“奴才替杨驰,叩谢隆恩,”
就这样,
本有些诡异的审问,也就落下帷幕,清退了太医署的人,撤去地上的毯子,还有八卦图,这屋里面,立刻就变得有了些暖意,
伺候的人,又给皇上和洛云侯,重新换了茶盏,就这样,屋里复又陷入寂静,就在张瑾瑜都坐不住的时候,武皇开了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