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驰突然激动站起来,哈哈大笑,引得身边小太监,赶紧出手把人压下来,
这一番回答,殿内众人若有所思,广陵散人或者说广陵散,这是一副琴曲子,贾雨村,胡文玄,都是金陵府衙之人,最后沈万和,不过是江南首富,他们几个,是否由此牵扯其内,
张瑾瑜摸了摸下巴,《广陵散》,那就是嵇康的传人,而嵇康之子嵇绍,就是为了救皇帝而血染龙袍、舍生取义,那这般说词,借此向皇上达一个信息:不就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皇家的名声。
这样看来,皇上应该是明白了,偷瞄一眼,果真,皇上面目好看了许多,心照不宣啊,
“那你怎么敢来这里的?”
“呜呜,是宁凯把我带来的,不对,是杨驰把我带来的,是他们,要害人的,”
一番哭诉,分不清真假,
“那你说说,他们是怎么害你的,”
武皇眯着眼,显然已经猜透里面的猫腻,
“杨驰要织造丝绸,好多的丝绸,织布,”
杨驰一边说,一边做出织布动作,仿佛就是他在织布,
“可是太多了,没有生丝织布,就没有织布,我穿不上,皇上也穿不上,都没有了,但是我这里有其他的东西,给他们了,”
杨驰眼里有些惊骇,绝望之意,
但问及此处,武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,终于问到关键问题,
“那些织布,都被谁穿了,东西给谁了?”
“太太多了.太多了.”
磕磕盼盼,犹豫不绝,杨驰吓得蜷缩在一起,
“都给谁穿了,快说,飞元真君,忠孝帝君还是万寿帝君啊,”
“是,尚衣监,巾帽局,针织局,飞元.”
“好,好啊,说得好啊,不就是那些人吗,马广诚,胡文玄,或许府衙全部人,或者说景存亮,庄守治,还有他。”
这些人,在江南搅风搅雨,武皇岂能不知,岂会不知,现在想着,都卷入其中了,
“那苏崇呢,他可穿上衣服了?”
既然江南官场,无一人幸免,那后去的苏崇,可有牵扯其中,他若是,那卢文山呢,
“苏崇,他是谁,他不是织造局的,不认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