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的案子,朕一直关注着,送上的折子,朕仔细看过,都说当家三年,狗也嫌啊,宫里的事,一直交给你在当,不管做得如何,朕都看在眼里,有好些事,你也是替朕受过,”
“皇上,老奴心甘情愿,哪有什么委屈,九州万方,都是皇上一个人在心里担着,满朝文武,加上宫里面,护着这个,又护着那个,主子才是最委屈的,呜呜。”
说到最后,戴权竟然跪在那呜咽起来,
此刻,张瑾瑜哪里还敢坐着,起身同样跪拜在地,
“皇上,戴公公所言极是,宫里宫外,都是皇上慧眼识人,若不是皇上封赏,小子现在,还不知在关外,站在哪个城头上呢,”
硬是掐了自己手背,疼的眼睛一红,这摸样,忠臣还有忠心的奴才,都聚在一起了,
武皇见二人样子,也多了许多感慨,
“你们俩,竟说些不中用的,起来吧,朕说的是江南的案子,那两位知县,重审马广诚,胡文玄的供词,前些日子,送进宫里的时候,朕是拆开看的,
朕原本是不想拆开看的,但朕没忍住,拆开一观,触目惊心,有些话,犯了忌讳不说,更多的是,是牵扯内务府,织造局,还有宫里,”
说到这,
武皇又有些犹豫,长乐宫那边,是出手,还是不出手,若是能把案子,牵扯到长乐宫,是不是能看见机会,若是不能,这一次三司会审,不过是画蛇添足了,
见到皇上说话说的半截停了,张瑾瑜偷偷抬眼瞧了过去,却见皇上眉头紧锁,心事重重,可想着自己那位门生,天不怕地不怕,供词怎么写的,他毕竟是没见到,
“皇上,可是徐长文他们写的供词,有些出入?”
试着问了一句,
“出入倒是没有,审问的很清楚,面面俱到,但是能把太上皇直接写进供词里的,天下间,朕还是第一次遇上,你来说这个案子怎么审问?”
供词就在御书房内,并未给内阁,所以,两次呈上的奏折,都不一样,甚至于和内阁审问的供词,也不一样,
最后,
倒是内阁那里,拓印一份,留下档案。
“这,皇上,既然他们敢记录,那就是有人敢说,既然有人攀咬,定要查的水落石出,总不能让太上皇蒙受污蔑,文武百官俱在,朗朗乾坤,怎能肆意妄为,彻查后,真相大白,”
既然躲不了,那就只能一查到底,可惜,杨驰疯了,算是无头案,
“说得好,明日审案,你多看着点,”
“是,陛下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