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给京南留守,定下了基调,京营士卒,不管多少,都是要回京城的,可留守士卒若是太少,也不放心,以此有了两全其美的法子,倒是来得及时,
“谢侯爷恩赏,罪民,不,属下拜谢,”
一句讨价还价的话都没说的田子昂,能得此殊荣,怎能不喜,陈州之所以名不见经传,就是因为离郡城太近的缘故,要是他们为陈州守将,最起码也是官身,衣食无忧,好歹也是和太平教打过交道的,万一立下功勋,说不得,还能混个爵位,那时候,可比当反贼来得强吧。
“既如此,那石洲城,”
张瑾瑜指了指石洲城上大批贼兵,还在那怒吼,原本还觉得气势斐然,如今看来,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,
“侯爷莫怪,属下这就回去请降,”
田子昂尴尬一笑,快速起身,然后生怕侯爷返悔,急匆匆往回跑,看见来时的马,攀爬几次这才上去,调转马头,磕磕盼盼回去了,可这番做派,引得许多部将轰然大笑,
“你看看这个样子,不说,谁知道是白莲教的人呢,”
“是啊,胆小如鼠,如此鼠辈为伍,真乃是晦气,”
“还是侯爷心大,这般诏安的事,会不会,”
麾下的谈论,瞒不住,宁边赶紧凑过来,问道;
“侯爷,擅自诏安,会不会引起朝廷猜忌,若是石洲城降了,那些奴军如何处置?”
“当然带回去了,去汝南城汇合之后,就把人全部带回林山郡城,朝廷不要,咱们给运送到关外,大公子来信,需要种的桑树,田亩越多越好,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至于擅自决定,本侯和晋王一起定的,”
张瑾瑜笑了笑,这些都是小事,朝廷也不会硬挺着让那个京城损兵折将,不去诏安的,
宁边点点头,这倒也是,
“侯爷,既如此,平定贼教之乱,近在咫尺,那如何回兵呢,是走西河郡还是按照原路返回?”
此话问的,无头无脑,但张瑾瑜却摸着下巴,仔细思索,西河郡北静王大破白莲教的事,自然是传遍天下,而东平王率兵奇袭阳平,更是会传遍天下,既如此,不如锦上添花,而且,他们聚兵若是一起回城,难免会引起朝廷猜忌,
或者说,北静王水溶,乃至于东平王二人,都会原路返回,兵甲带多少不可知,树大招风,自己也该藏一藏了,
“立刻传令,等石洲城守军出降,立刻整军原路返回京城,不得有误,其他的,都放一放,让宋大走在最后,把那些搜刮的银子带上,就在林山郡城,先把银子给分了,免得招摇过市,另外,把晋王车驾请过来,”
“是,侯爷,属下这就派人去传令,”
宁边也回过神,知道侯爷所言,言之有理,不敢耽搁,吩咐左右去传令。
没过多久,晋王的车驾缓缓到了前头,周鼎掀开帘子,还想再问,
这时候,石洲城上,擂鼓齐鸣,而后忽然停下,
就这样,
石洲城门缓缓被打开,城内大批白莲教众,纷纷卸甲请降,走在最前头的乃是汝南城守将,白莲教舵主吕川江,其后便是田堂主,其余人则是一笔带过,还有不少人,扛着箱子,随在身后,想来是搜刮的银子,到了近前,黑压压一片人,跪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