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民请降,”
“殿下,你来说,此番诏安,闭最后一功。”
张瑾瑜冲着晋王点点头,晋王此刻也明白过来,神情激动,掀开帘子走了出来,高声道;
“准,”
“贼众归降,晋王准,”
“贼众归降,晋王准,”
一声声唱喏,回荡在两军阵前,尤其是最后一句,公鸭嗓嗓子响起,是晋王身边的两个太监,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太监声音,让前头归降的二人,面目有些激动,大喊道,
“晋王千岁千岁千千岁,”
再次叩拜,
随后就有大批官兵,把人围起来,接收石洲城,眼看着城头旗帜变化,今日,即可回京城了,
“传令,原路回京城。”
张瑾瑜也没给众将说话的时间,随即明发传令,随后,前军改后军,往怀州城而去,
“侯爷有令,原路回京城,大军开拔。”
几十万大军,随即转变队形,押送着十余万白莲教诏安之人,缓缓回林山郡城,
眼见大局已定,晋王心中还有些恍惚,呢喃道,
“这就胜了?”
方三日过后,
才有报捷的缇骑,飞入京城,而且是三路进京,一处是从京城东城门而入,三色红色旗帜迎风飘扬,一队信使银甲骑兵,衣家鲜明,而且在身后,还背着,北静王旗和魏王府的旗帜,尤其是黑色王旗,让许多人见了,都是脸色一变,
“报,西河郡城八百里加急,北静王和魏王殿下,领军大破白莲教主力四十余万,贼首皆溃败而逃!”
一路飞奔,入了城之后,信使换人叫喊,一路不停歇,这般招摇的样子,也引起了京城百姓的轰动,许多书生学子听闻,皆是沿途围观,议论纷纷,
“赵兄,真的假的,北静王竟然破了白莲教主力,就那些兵马?记得北静王走的时候,才带去两万人马,若是捷报真的,莫非又是一个洛云侯?”
说话之人,穿着水韵云纹的儒服,一看便知是秋水书院的子弟,另一人却不以为然,道;
“是真是假,还不一定呢,白莲教主力,少说也有精锐十余万,加上那些奴军,从京南一路杀到西河郡,总不能一夜之间,就溃败吧,再说了,北静王手上才有多少兵马,就算平安洲先登军精锐到了,人数悬殊,如何打的,”
云山书院一位学子,有些不信,打仗靠着人命搏杀,以弱击强,又是守城一方,这实在难以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