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那人洁癖很严重,之前宝樱拍过吻戏尚且被他拿出来说三道四,要是真有私密视频流传出去,这张牌就算是彻底废了你不知道吗?”
“行了,重新拟合同吧,这死丫头不会善罢甘休的,真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洗完澡出来,丁宝樱一看花姐的神色,就知道摄像头这事跟公司老板脱不了关系。
冷嗤一声,施施然去到沙发上坐好,想听听花姐打算说什么。
早前安装的摄像头多半也是公司的手笔。
丁宝樱之所以不紧张,是因为之前那间房她总共也没住多少天,一年到头不是在剧组就是在飞机上。
偶尔回到宁城住几天,基本都在房间里补觉,不然公司早在她提不续约的时候拿视频出来威胁了。
事已至此,花姐知道跟她扯皮无用,只好主动问她:“说吧,和解条件。”
“明天发正式解约公告,从此各不相干;之前选定的三个剧本去掉两个,我只接一个,片酬按我正常的价位支付。”
倒不是不想要这曝光率,实在是这公司太狗,让她接配角就算了,片酬还要扣她的,想让她白打工,这她怎么可能忍。
花姐有些为难:“可是三个剧组都官宣你要加入了。”
“那就把片酬都给我还回来。只要剧本和角色还有班底够好,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友好合作,毕竟我真不挑番位。”
丁宝樱边说条件边让沈斯远给推荐一位信得过的律师过来,到时候帮她看看这些合同有没有坑。
以前自己看合同,是因为不想花那个请律师的钱。
现在这种解约的关键时刻,该花的钱还是得花,但得花得有价值。
花姐把她的意思如实转达给了老板,很快老板发来一条60秒的语音,每一句痴心妄想后面都跟着句脏话,并在最后放下一句狠话:
【尽管去告,看看法官是听你的还是听钱的,在宁城这个一板砖能砸死三个百亿富豪的地界,你一个戏子还想掀起什么浪花儿?告诉你要不是贺总就喜欢玩处女老子早让人把你玩死了】
花姐的表情有点尴尬,还暗暗庆幸老板的这番话是发到了自己手机上。
这要是直接发给了丁宝樱,回头网上又得掀起一阵血雨腥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