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丁宝樱:哦豁,这下闪婚的意义它不就变得清晰又明了了吗?
她贼兮兮地给沈斯远发去一行文字:
【老公救命!我老板威胁我就算到了法庭上我也告不倒他呜呜呜】
沈斯远:???
告状目的达成,丁宝樱收了手机拿起手表,冲花姐笑嘻嘻。
花姐心里一咯噔,这死丫头又把自己笑成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了,危险!
“花姐,老板嘴里说的,贺总喜欢玩处女,什么意思?难道你们还给他推过别的美女?”
直觉告诉花姐这死丫头没安好心。
但摄像头这事是公司理亏,她不能跟着老板瞎咋呼,一不小心公司可能真就没了。
花姐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你把人贺总得罪狠了,我们公司不得去跟人贺总赔罪啊。也就只有你傻的,像贺总那样年纪轻轻就创业成功的商界精英,想追他的人能排满整条街,哪儿需要我们安排。”
丁宝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我只是告诉他我不喜欢吃什么以及有男朋友了,就算把他得罪狠了?这要是告诉他我有老公了,他不得把我剁碎了喂狗?”
纯种绝世大傻狗。
“哎呀没那么夸张啦,他一开始是想追你和你恋爱结婚来的,而且你们第一次吃饭之前,你不也说过,像贺总那样的男人的确很难得吗?结果你上去就给人家甩脸色,还让他以为自己差点当了小三,人家能不讨厌你吗?”
“讨厌我还想再约我吃饭?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。”丁宝樱嘴上一点也没客气:“而且我私底下夸过他的话,到底是怎么传到他那边去的?”
由于重生过一次,中间间隔的时间对丁宝樱来说确实有点久远,她都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场景下说过那样的话了。
“什么私底下,年初给BV拍新春特辑的时候,你在这边拍,贺总在隔壁给财经周刊拍,你自己跑去偷看帅哥还嘀嘀咕咕的让人家听个正着。”
花姐切了一声,觉得这人最近是不是被什么恋爱脑夺舍了,有用的脑子是一点没留。
丁宝樱有些狼狈地咳了几下,竟然是这样,她想起来了。
可是:“我只是随口夸一句,他自己放心上还当真了,怪我咯?他不像那种缺爱缺到从来没听过别人夸奖的样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