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真有福气啊,悄默声儿地就结婚了,改天他来宁城非得把他往死里灌不可。”
“必须灌啊,到时候把能联系上的都叫来,敢不老实交代就大刑伺候。”
“没错没错,这可是我女神啊,夺妻之仇不共戴天!”
“干脆叫他沈狗算了这个狗东西。”
没想到两个表面上看起来严肃的警察私底下也挺碎嘴子的。
花姐无语地把门关上。
“哎你干嘛去?”看丁宝樱推了只行李箱往卧室走,花姐把人叫住。
“赶了一天路,身上出汗,我得去洗个澡。”
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太难受了,都怪沈斯远。
要不是看在今天的事他立大功的份儿上,晚上别想她接电话。
花姐跟着进了卧室,在她进浴室的时候顺手帮她收拾行李。
把外面几只行李箱一块儿推进卧室打开,并列放好。
其中一只箱子的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挑战什么行李箱里叠豆腐块儿。
另外几只一看就是胡乱塞的,不管多贵的衣服都变成皱巴巴的一团。
两种风格,那叫一个泾渭分明。
花姐看着这几大箱东西,无语摇头,决定先从最乱的那只箱子整起。
收拾到一半,老板来了电话。
花姐听了一会儿脸色一变,气得差点当场爆粗口。
“你是疯了吗?做这种事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