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在管壁上疯狂甩动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最后一击抽在沈夜的左肩上,冲击力把他整个人往后砸飞了好几米,后背撞在车间墙壁上。
瓷砖碎裂,墙灰簌簌往下掉。
血戮脱手了不到一秒就被他重新捞回手里。
渊螈的尸体从管壁上滑落,摔在地上。
似乎是进入到了最后的斩杀线,那道黑色的刀影再次出现,将它的身体直接劈成了两截。
【即死已触发】
【杀戮点+3462】
【血食+1】
【晋升条件已达成】
信息流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,沈夜还没来得及站稳,一股剧烈的疼痛便从体内炸开。
他整个人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撑着膝盖,血戮的刀尖插在地板砖缝里才没让他完全趴下去。
不是被怪鱼尾巴抽到的左肩那种疼。
那种疼痛来自体内,他的骨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又开始重组。
紧随而至的,是他的皮肤变得通红滚烫。
他的血液开始沸腾。
他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在疯狂升温,但奇怪的是没有被烫伤的痛感,只有一种被重新点燃的亢奋。
他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速度正在不断加速。
“砰砰~砰砰。”
心跳的震动回响在整个车间里,和管道中残余水流的节奏混在一起。
他闭着眼睛,车间每一根管道里残留的水是如何缓慢移动的,他感知得到。
几十米雨滴的落点位置,以血液震动的形式通过地面的积水传进他体内,他也感知得到。
他甚至能感知到渊螈尸体中正在冷却的墨绿血液、管道深处还没有排尽的存水、以及自己左腿上那道伤口中正在往外渗出的血珠。
每一滴血液,不管是在他体内流动的,还是在他体外流动的,都在他的意识里被标注了坐标。
除了感知以外,他似乎能通过自身血液的震动,去操控那些除了自己以外的血液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法则跟水相关时。
脑海再一次闪过几道信息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