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，站在外面的是贺云平。
他浑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，头发贴在脑门上，脸色发白，眼神里满是慌乱。
“队长，出事了。”
沈夜没说话，等着他继续。
“除了昨晚放哨那几个兄弟，我刚刚又查了一遍，现在又有十几个人身上起了那种红斑。”
“我去看了，都是刚冒出来的，水泡还没破，但痒得厉害。全都忍不住在那一直挠。”
他喘了口气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这些人里有几个基本没淋过雨，一整天都待在车里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没淋雨也感染了。
宋诗雅第一个反应过来：“空气传播。”
贺云平点了点头，脸色更难看了。他来找沈夜之前先找了宋诗雅，但人不在，这才一路问到夜煞这边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的目光在沈夜和宋诗雅之间来回跳，“那些长了红斑的人都在问，再这样下去整个车队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夜打断了他。语气不重，但贺云平立刻闭了嘴。
沈夜把袖子往上拉了拉，露出手臂上那片红斑。
水泡已经比早上多了将近一倍，从手腕内侧一直蔓延到了肘关节附近，边缘模糊，中间几颗大的已经鼓成了半透明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他把袖子拉下来，看向宋诗雅。
“序列者的抗性要比普通人要强，但最多再撑两天。两天之后，我就跟刘大海一个样。”
宋诗雅眼里顿时露出一丝慌乱。
不管是出于团队、她的个人情感，还是整个车队，沈夜都处于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。
“安宁刚才说的两个办法。”宋诗雅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，“让我晋升序列八暂且行不通，想要治疗，只能靠寻找宝箱里的解毒药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正好，你手上那块蓝色灵晶，就能打开蓝色宝箱。”
她话音一落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沈夜身上。
灵晶是他的。
去不去，他说了算。
沈夜自己已经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