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宴会一直到天黑才有落幕的趋势。
沈宝清喝了些酒,脑袋有些晕乎乎的。
桌子下,萧华雍拉着她的手,察觉到旁人不怀好意的觊觎目光时愈发用力。
沈宝清闷哼一声,身形不稳地摇晃两下,被男人一把揽入怀中。
“命人送些醒酒汤药来。”
天圆应了声是,转头往外走去。
不多时,一名面生的婢女便将醒酒汤端了过来,本欲在距离几步的位置崴脚时汤药泼在沈宝清身边,却不曾想,竟生生被天圆给搀稳了。
婢女迎上太子殿下漆黑的双眸,吓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日后若站都站不稳,不必来跟前伺候。”
萧华雍低头喝了口醒酒汤,确认无误后才一勺一勺地喂入她的唇中。
“春环!扶我出去。”酒醒得差不多后,她被春环搀扶着往园外走去。
“昭华郡主,汐和郡主命我等带您去一个地方。”
沈宝清的思绪还有些迟钝,闻言抬眸看了眼那人面生的脸孔,下意识地问道:“你是汐和身边的人?我怎的从来没见过你?”
那人低头冷静答道:“回郡主,奴婢是宴席上伺候的宫女,您对奴婢自然是没什么印象的。”
沈宝清哦了声,主仆二人虽心生防备,但防备也没那么多,跟着人一路往园内深处走去。
将沈宝清与春环二人引到一处厢房外后,宫女的脚步骤停,“汐和郡主在里面等您,昭华郡主,请。”
沈宝清声音发哑的嗯了声,抬脚往屋内走去。
刚踏入房门,一股刺鼻的药香味钻入鼻腔,闻到熟悉的药香,她的精神立刻高度戒备紧张起来。
为了不吸入更多的迷药,她果断闭气装昏。
一旁的春环吸入大量迷药,在她之后瘫软跌倒在地。
平陵公主从暗处走出,亲口喂她吃下一粒黑漆漆的药丸。
沈宝清表面服从,实则在平陵公主出房后便立刻将药丸给吐了出来。
“里面搞定没有?”是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。
“药是吃下了,接下来就看你的了!穆努哈,我将沈宝清给你送来,你必须遵守诺言改求娶她!不得再向父皇提及求娶我!”
穆努哈大笑几声,“这是自然!”
沈宝清盯着紧闭的大门和窗户看了许久,伸手摸向腰间的银针。
正欲动手时,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人拉开一条缝隙。
萧华雍从窗户外探出一个脑袋来,“清儿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沈宝清警觉的眼神一顿,愣愣地盯着男人在月光下清冷发光的俊脸。
“他们合起伙来算计我。”
萧华雍见她无意识撇着唇,从窗户外跳进来,身后的天圆紧跟着跳进来将昏迷不醒的春环抱了出去。
“是我的错,我就不该离开你身边一刻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,“清儿,没有我你一样能脱困,但没有你,我不行的。”
沈宝清的瞳孔猛地一缩,还未反应过来又听他道:“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平陵定会自食其果。”
男人粗硬纤长的指骨缓缓插入她的指缝中,与之紧密地十指交扣在一起,眼神令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