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说没有?前些日子勒族王子穆奴哈入京朝贡,金銮殿上竟然公然请旨和亲,你们都没看到所有公主脸色煞白的模样!”
“是啊!公主们从小便娇生惯养的,谁愿意去那荒寒之地?听说最为年长的平陵公主更是心急如焚,前些日子因惹上了风波,导致连太后都不肯为她说话,此番和亲的人选,应当就是平陵公主了……”
远处的四人正玩得不亦乐乎,沈宝清抿了抿唇,抬头看向自己空了一半的钱袋子,又看了看沈汐和鼓鼓囊囊的钱袋子,沮丧地垂下头。
“怎么每次都是我输得最多?我不玩儿了!”
步疏林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,一脸宠溺:“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家清儿是大慈善家!天生就是来救济我们这些人的!”
沈汐和噗嗤笑出声,“姐姐真可爱,下次我绝对不胡牌了,再来一把好不好?”
沈宝清的眼睛亮了亮,“真的?”
沈汐和眼底的笑意更甚,“自然是真的了,汐和何时骗过姐姐?”
沈宝清点点头,板着脸格外认真,到关键制胜点时,一道冷静清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:“打最左边的那张牌。”
她下意识转头看去,视线落在萧华雍下唇明显的牙印上一愣,更冷下来的脸又有发烫的趋势。
萧华雍察觉到她的异样,唇角微扬,开始外场援助。
沈宝清轻咳两声很快回过神来,她想了想,按着萧华雍的方式将最左边的叶子牌打出去,果真最先踩到胜点,终于胡了一把!
“给钱给钱!”
她眉眼弯弯地伸出手,雪白的掌心里很快出现好几块白花花的银子。
步疏林看了看沈汐和,“还能请外援?”
沈汐和微微挑眉:“姐姐玉质兰心聪慧过人,虽然叶子牌是她先教我们玩的,但她在叶子牌上却是难得的糊涂,请外援又如何?她开心就好。”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啊!崔石头!”步疏林朝板着一张臭脸的崔晋百摆摆手,方才还想佯装不理她的男人却像狗一样听话地走到步疏林跟前。
“我要你帮我杀穿她们,能不能做到?”
崔晋百沉默的盯着步疏林,薄唇死死地抿着。
“你说话啊!哑巴了?”步疏林见他迟迟不肯说话,满脸嫌弃地摆摆手,“得得得!果然还得靠我自己——”
“我来!”
崔晋百往前两步,二人贴得极近,男人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步疏林的脖颈上,让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机场牌局下来,输得最多的人变成了王语嫣和沈汐和。
王语嫣离开时气呼呼地跺脚,“本来还打算今日夜里带你们去百花楼玩男伶的,如今一看,应当是不必了!”
沈宝清正打算将赢来的钱拿出来请大家伙儿吃饭,闻言一顿:“什么百花楼?什么男伶?”
萧华雍的脸色铁青,拉着沈宝清扭头就走,“这百花楼并非什么好地方,那些男伶也不是什么好人,少打听这些!”
入席落座后,沈宝清很快被眼前的吃食吸引,并未再提及百花楼男伶一事,见此,萧华雍这才堪堪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