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可是有东西落在殿内了?奴才这就替您拿出来——”
“不必!”夏侯澹冷声呵斥:“别吵到她了。”
安公公见他再度转身往偏殿的方向走去,伸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,心里止不住的想:
皇上待永贵妃当真不同,竟对她如此珍视!为了让她安心在寝宫歇下,为了让太后不将主意打在她身上,竟特意对外宣称让庾晚音侍寝……
龙床上的谢永儿在庾晚音的怀里蹭了蹭,回抱住她的腰,眼角眉梢都挂着沁人心脾的笑容,好似做了一个美梦。
翌日,三人一同乔装出宫。
“今日早朝时我已经表明态度,你们不知道,太后的脸当即垮到了地上,那陈达年更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!看他们这样,我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!”
“只可惜,朝堂之上不能笑出声来!”
谢永儿听他绘声绘色地描绘当时的场面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女子的笑声如清脆悦耳的铃铛声般,叫他的声音逐渐停住,目光专注而温柔地注视着她的侧脸。
“谁!?!”守在不远处的北舟忽然变了脸色,忽地朝竹林的方向喊了声。
谢永儿几人的脸色微变,齐刷刷看向竹林的方向。
北舟飞身赶去,打斗声很快回荡在竹林间。
夏侯澹下意识将谢永儿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,三人一边后退一边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