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吵醒你了吗?再去睡会儿吧?”庾晚音见她声音软乎乎,心都软了大片。
谢永儿哼哼两声,往她的脖颈里蹭了蹭:“没事,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夏侯澹目光暗沉地盯着她黏着庾晚音,面色有些不好看,心里更是酸得直冒泡泡。
明明同为老乡,她却从未对自己露出那样柔软的一面!!
谢永儿并没看到夏侯澹难看的脸色,听庾晚音将他们二人聊的事情讲述一遍后不由得正了正神色:“修建陵墓需要花钱,如今国库亏空就只能增加税收!?”
夏侯澹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她柔软饱满的软唇上:“不错,现在的户部尚书是陈达岁的双胞胎弟弟陈达年,他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。”
“要想彻底打倒太后,需将其左膀右臂砍下!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给人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。
谢永儿见他打定了主意,便也提出趁此机会可以进一步推广百姓们种植耐旱粮食。
夏侯澹见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,凌厉的神色逐渐柔和下来:“知道了,你先去睡下吧,明日我会在朝堂之上说的,学子们已被他许了官职潜于朝堂之中,此事必成!”
谢永儿点点头,与庾晚音道别后果真窝在被窝里沉沉睡去。
“今晚你与永儿一起睡,我去偏殿。”他看也不看身后的女人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寝宫门口。
庾晚音微微挑眉,转头上床将谢永儿抱在怀里:“还是女人好啊!又香又软的,抱起来都舒服!”
走到一半退回来打算拿东西的夏侯澹?!?
他透过模糊的剪影看到二人紧紧相依,心中那抹醋意成倍地翻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