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之间不是真的,只是狗仔捕风捉影拍下用来博眼球的……”
谢永儿躺在龙床上,听他口中不断跳出的新鲜爆炸大瓜,笑得花枝乱颤。
听累了便半阖着眼,或许是周围的龙涎香太过舒缓让她为之心安,又或许是其他什么东西,她竟沉沉地入了梦。
“皇上,这永贵妃留在这儿恐怕会被太后——”守在外面的安公公见里头迟迟没有传来动静,不由得提醒一声。
夏侯澹盯着谢永儿恬静柔美的睡颜,眼睛也不眨一下:“不必,你传朕的旨意,今晚宣庾晚音侍寝!”
安公公瞪直了眼睛,不明白自家皇上究竟要唱哪出戏。难不成,难不成他打算玩“双龙戏珠”的戏码吗?
“咳咳咳!”安公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,临走时深深地看了眼殿内的那道黑影。
不多时,庾晚音便被请入了寝宫内。她满脸笑意地看向夏侯澹:“澹总,你请我来是为了给永儿打掩护吧?”
夏侯澹挑了挑眉,颇有些不舍地将视线从熟睡女子的脸上移开。
“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聪明。”
“说吧,除了这件事情外还要嘱咐我什么!”
庾晚音单刀直入,将手中的热茶放下道。
“太后临近生辰,不日后我会在朝堂上提出为太后修建陵墓……”
“你是想——从太后身上先开刀?”庾晚音微微蹙眉,正垂眸思索时忽然听到一声软软的呢喃声:“鱼姐?”
谢永儿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走至庾晚音跟前,旁若无人般坐在她身旁,柔弱无骨般懒懒地靠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