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凝玉长睫轻垂，眼底一片淡漠悲凉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软香楼本就是曾经禁锢我的牢笼，毁了便毁了，至于温姐姐……她被你囚禁于此，生不如死，大不了我们一同赴死，到了阴间再做姐妹。"
齐旻："你敢威胁孤！"
齐旻瞬间被激怒，一时失了理智，猛地掐住了苏凝玉的脖颈。
她无法呼吸，脸颊渐渐涨得通红，眉头紧紧蹙起，却依旧不肯服软。
就在苏凝玉的意识逐渐模糊的瞬间，齐旻突然回过神，看着她痛苦的模样，心底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愤怒。
他急忙松开手，脸上满是自责与恐慌，苏凝玉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，每一声都揪着齐旻的心。
他连忙将她拥入怀中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语气里没了方才的强势，只剩下慌乱与心疼：
齐旻："对不起，婉婉，孤错了，孤不该掐你，是孤不好，你别吓孤……"
他好不容易才找回她，怎么可能承受得住，再失去她一次。
那是他的命，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光。
良久，齐旻才缓缓平复心底的波澜，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些。
齐旻："好吧"
他沉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失落，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妥协：
齐旻："孤给你时间"
齐旻："但是你记住，婉婉……"
他低头，薄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：
齐旻："时间可以给你，可你这辈子只能是孤的，你逃不掉，也别想逃。"
话音落下，他的唇缓缓下移，再次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。
他只说暂时不占有她，却从没有说过，要放过她这诱人的唇。
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，浴池里的热气氤氲缭绕，模糊了彼此的眉眼。
苏凝玉缓缓闭上眼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，微微张唇试着去接受，去回应着他灼热的吻。
浴池中的水花轻轻荡漾，一圈圈涟漪散开，空气中弥漫着缱绻缠绵的气息，将方才的对峙与决绝，尽数揉进这难舍的温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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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夜漏深，山庄的寝殿只燃着两盏幽灯，烛火被窗缝漏进的夜风卷得颤颤巍巍，映得满室暗影浮动。
齐旻半靠在锦被上，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，当年被大火浓烟熏成的旧疾又犯了，咳得撕心裂肺，每一声都震得他胸腔发疼，却死死攥着锦被不肯唤侍从，他只想要苏凝玉。
暗卫悄无声息退出去，不多时，殿门被轻轻推开，苏凝玉披着件月白薄衫，长发松松的挽着，拎着药箱走到床边。
她没多言，只在床沿坐下，指尖刚要搭上他的腕脉，手腕便被他猛地攥住。
齐旻的掌心滚烫，力道却大得惊人，半点不肯松开。
他咳得眼眶发红，呼吸粗重，却死死盯着她，目光偏执又滚烫。
苏凝玉挣了挣，没能挣开，眉尖微蹙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你这样，我怎么为你把脉？"
齐旻喉间滚过一声闷咳，带着破碎的执拗：
齐旻："孤的身子自己清楚，早已药石无灵，忍一忍就过去了……孤只想这样看着你。"
苏凝玉垂眸，指尖能触到他腕下紊乱的脉象，语气平静却沉：
苏凝玉（苏婉）："你的身子确实糟透了，上次在医馆为你把脉时，就已是油尽灯枯之相，又因你掳走我耽搁了几日调理，如今看来，还真是时日无多了。"
齐旻的手猛地一紧，咳得更凶，却仍不肯放开她。
他盯着她，眼底翻涌着戾气与恐慌，哑声追问：
齐旻："孤若真有不测，你会如何？"
苏凝玉没说话，只垂着眼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。
这沉默让他彻底慌了，原本病弱的嗓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厉色，偏执得近乎疯狂：
齐旻："你不许嫁给别人！你只能是孤的！这辈子，下辈子，都只能是孤的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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